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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鸽对生命季刊早年的劝戒(书信留底)

Dear Esther & Pine(儆聆和峙军:生命季刊主编),   

(2003年11月11日)

   主内平安!谢谢ESTHER前日的电话,告知“以巴弗”的书即将出版,也谢谢您们邀请我们去参加2003年末“生命季刊”的“中国福音大会”。然而,我们觉得现在来还不是时候。故写此信告之,免得您们等候。

   一方面,我们为着“生命季刊”感恩,感谢神曾使用您们成为他真理的出口与祝福的管道。然而,另一方面,我们也有些个人的看法,供您们参考。我们不见得完全正确,只愿与您们坦诚地交换意见,彼此在主里劝勉。

   王明道先生曾说过“三自问题是一块试金石”,将人心的忠诚或妥协,都显的一清二楚。在这个问题面前,没有人可以隐藏,尤其在国内,不论是从前或现在,每个中国信徒都必须正视“三自”问题,只有两个选择余地:或登记挂牌、接受官方“保护”,或拒绝登记、面对逼迫患难。没有一个人可以保持中立或蒙混过关,人人必须旗帜鲜明,作出抉择。海外教会从事大陆事工,也不能例外。我们不能一脚踏两船、左右迎合,走“双轨路线”。也不能象鸵鸟埋头、逃避现实,走“第三条路线”。不行!我们必须严肃地面对三自问题。

   第一、“生命季刊”的顾问当中,滕近辉是排列在首位的。然而,他于1988年曾经陪伴葛培理牧师一同友好访问过“在三自控制下的教会”,并且他所属的“宣道会”对“三自”的态度是公开、友好、互往的,却以“家庭教会”为“非法宗教活动”。既然生命季刊将“滕近辉”牧师列在顾问的首席,并邀请他作大会的主要讲员,这具有代表性的意义,意味着“生命季刊”同意、或至少包容他对“三自”的立场。这是我们所不能苟同的。当然,滕牧师是我们主内的弟兄,他在神学上的造诣是我们望尘莫及的。然而,他所选择的服事道路,却是错误的。我们不能因着一个人的名望,就纵容他的妥协、附和他的立场。(请不要误会,我们与滕牧师并没有个人恩怨,也没有私人交往。我们不过就事论事,说明问题而已。您们可以将这封信,和我们的意见转告滕牧师。我们很乐意知道他的回应、听取他的意见。)

   树大招风!教会中“名望人”的一言一行,都显明在众人面前,或起正面、或起反面的果效,这是无可避免的。作教会领袖实在不易。滕牧师若因处身海外,对三自问题不甚了解而偶尔走偏,是可以体谅的。我们都不是完人,只要他能公开承认、纠正错误、挽回他对教会的负面影响,我相信大家都能接纳。然而,至今滕牧师从未认错,并且仍在与“三自”合作的“宣道会”中站领导地位。这显明了滕牧师在“三自问题”上的错误是根深蒂固的。

   我们知道公开点名,指出教会中“名望人”的错误,是一件需要极其谨慎而行的事,因往往给教会带来的不是益处,乃是混乱、纷争、与亏损。然而,今天我们不是抱着自以为义、居高临下,惟恐天下不乱的心态来指责滕牧师的不是,乃是怀着沉痛的心情,迫不得已,说出在我们心中压积已久的话:“名望人”执迷不悟的妥协给教会带来的亏损实在是大。是的,我们公开指正他固然无益,然而,若无视他原则性的错误,继续让他作“顾问”,更继续请他作主讲,给教会带来亏损、困惑、和混乱,更是严重。若我们讲的是“十字架”的窄路,走的却是与世妥协的宽路,这岂不要误导人吗?

   请原谅我们直言:北美教会中,之所以正气普遍抬不起头来,不正因为我们瞻循情面,纵容错误吗?谁都不要得罪!大家都好!林献羔、李慕圣走家庭教会道路,很好!滕近辉与三自合作,也很好!都好!“不要论断!要有爱心!”但岂不知这两条路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吗?这两条路上服事的人,怎能在面向中国事工的大聚会中,同站一张讲台呢?

   第二、近期 (27期) 生命季刊中,“直言”的“海外教会当如何看待三自和教会”一文中,有许多可取之处,如“爱屋及鸟”和“恨鸟及屋”的独到见解,提醒我们对“三自”的态度要保持平衡、不偏左右,既不要因着“三自会”中少数福音派人士而完全肯定“三自会”,也不要因“三自会”上层的假冒人士而完全否定了下面受控的主内弟兄。这实在是很及时的提醒。感谢主!然而,作者“直言”又主张“独立教会”中有些“忠心”的领袖。他说:“这些教会从表面上来看,是在政府登记,并且加入三自的。但实质上,这些教会的人事和圣工都是完全独立,而不受三自控制的。”他说:这些人和“三自控制下比较忠心的牧师、同工”,“都是我们可以合作的对象。”对于这点我们有所保留。

  问题是何谓“忠心”的同工?何谓“独立”的教会?

  若是“独立”,为什么不完全摆脱“三自”的保护伞呢?为什么不与“三自”彻底划清界线呢?若是“忠心”,为什么不撤销登记、宣布“独立”呢?为什么还要隶属于“三自”的名下呢?岂不知神是何等看重他的“名”吗?曾有多少中国的信徒为了忠于他的“圣名”而付上了多年的牢狱、甚至生命的代价。岂有留在“三自”的名下、倚仗国家的保护,而仍保持忠贞清白之理?只怕“直言”如此“模糊”的界定,会敞开与”三自”友没ネ?amp;ldquo;双轨服事”的大门。任何双轨服事者都可以推托说:“我所服事的对象是忠心的工人和独立的教会。”其后患无穷!

   如果可以在“三自”名下,仍然持守“忠心”的话,那么从前为了不参加“三自”而坐牢舍命的前辈就都是傻子了,他们的血都白流了。那么,他们的坚持,就不是为了信仰,乃是因着自己的固执、偏见、狭窄、无知,是小题大做、自讨苦吃、毫无价值了!如果可以挂“三自”的牌,名正言顺,“忠心的”事奉主,那么今天为了不登记挂牌而饱受逼迫的家庭教会,也都是呆瓜了,他们的苦也白受了。不如登个记、领个证,“合法”的事奉,还不是一样的“忠心”吗?何必成天东躲西藏、担惊受怕、徒然受苦呢?不但如此,那些这些惨淡经营、默默服事家庭教会的无名传道者,也是一群不识时务的极端分子了。不如象滕近辉、郑国治、寇世远一样,公开与三自合作,岂不有更宽广的服事之门吗?

   岂不知一代又一代的圣徒,不论国内或是海外,都是在为那“名”受苦吗?他们不惜流血,为要保守自己的贞洁,不玷污主的圣“名”。这才是忠心啊!故此,今天海外与“三自”合作还自以为“忠心”的人,是在践踏殉道者的血。今天国内挂牌登记,躲在“三自”的保护伞下,还自以为“忠心”服事的人,是在藐视真正忠心者为主“名”所受的十架的苦难。

   今天国内为了忠于主名,拒绝登记加入“三自”的家庭教会,是占绝大多数,因着他们的隐藏、孤立、与压力,其需要远远超过公开“自由”的三自会。海外理当将服事的重点放在家庭教会上。然而,今天的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那人数众多、教导缺乏、受苦受难的忠心圣徒,较少有人关怀,因这是“非法”的宗教活动;相反的,那人数不多、“合法”却妥协三自会,倒博得了海外许多的同情与赞助。面临中国教会这样错综复杂的形势,海外的教会应当怎样按着神的心意服事国内的肢体呢?

   我们认为:第一,我们自己必须靠主站稳立场,持守十字架的窄路,决不与官方“三自”有任何合作来往。第二,若有机会与“三自名下”的教会或信徒接触,我们第一要紧的,是要帮助他们认识到隶属于“三自”名下的严重错误,不论是因着无知或是胆怯,都是错,神是忌邪的,他的名为“忌邪者”(出 34:14)。不但如此,我们更要劝勉他们从“三自”的网罗中彻底出来(林后 6:17),回归基督的名下,成为真正“独立的”、尊主“名”为圣的、确实“忠心”的教会。(在这一点上,我们不同意“直言”的看法:我们不以为信徒可以继续留在三自名下“忠心”的服事主。这是自相矛盾的。)然后,等他们彻底从“三自”出来之后,我们再作培训的工作。

   换言之,我们首先要帮助他们认清这条“分别为圣”的十架道路,带领他们从“三自”大杂烩中出来,然后,再进行其它方面真理的教导。不可本末倒置!否则,我们反而会更加巩固他们在“三自”名下的错误里。许多热心的海外人士就犯了这个错误,他们不问道路,就先去教导真理,像葛培理与滕近辉牧师所做的一样,尽管他们用心良苦,但结果起到的却是“越帮越忙”的反面作用!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 14:6)道路是放在首位的!我们先要认清了“道路”,然后才能论到“真理”的栽培和“生命”的建造。不要只顾低头推车,更要抬头看路。服事的方向“道路”太关键了,一错百错!

   服事中国的教会是一件极其艰巨的使命,不能避免涉及到“三自”问题,这不是海外信徒谁都可以轻易承担的。想想多少属灵巨人:贾玉铭、杨绍唐、倪柝声、王镇、等等,因着“三自”的威逼利诱,委曲求全,想要在“三自”的名下仍然“忠心”的服事主,结果都一败涂地。难道我们比他们更强吗?若要服事中国的教会,(1)我们必须要有神清楚的呼召。(2)我们必须在真理上有充分的装备,因为我们所面临的乃是那“撒谎之人的父”、那狡猾的“古蛇”,它的手段极其迷惑人。我们不要自以为聪明。(3)我们必须作好“付代价”受苦的准备。先圣先贤们(王明道等人)已经用鲜血铺了前路,海外人士也没有“捷径”可走。不要以为海外有钱、有势、有神学知识就够了。这是一条十字架的路!我们自己若不愿“付出代价”,怎能帮助“三自”名下的教会,不惜代价,勇敢地脱离“三自”呢?

   今天,许多海外福音机构与个人都在从事“大陆事工”,并且各有各的方式与途径。我们为着一切做在主心上的服事而感恩。在这些诸多的道路当中,我想我们的心愿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愿“选择那上好的福分”,单单讨主的喜悦。但是,有时候“讨主喜悦”,不见得会“讨人喜欢”,甚至会得罪人、讨人嫌,因为我们对十架道路的执着,是对“超捷径者”和“双轨路线者”无声的“指责”。然而,神呼召我们是要尽忠心(FAITHFUL),而不是要大众化(POPULAR)。这真是条“十字架的窄路”!

   既然“生命季刊”是公开的文字工作,您们的服事路线也是显而易见、公诸于世的,因此,很容易因着群众的意见而摇摆、或被慷慨的支持者所左右、或受到名望人士的影响,而偏离那十架的窄路。求主保守您们,不成为一个迎合大众的刊物,而成为真理的出口,为主说话,至死忠心。“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份不是为现今的机会吗?”

   愿主纪念你们的劳苦。在北美这萎靡、妥协、和稀泥的大潮流中,作神的中流砥柱。你们的对主的忠贞不渝,可以坚固许多软弱的人。然而,相反的,你们的“摇摆不定”也会误导许多糊涂的人。我们为您们祷告,愿你们不负所托!共勉之。

   附:我们前些日子曾寄给您们三盘“金牛教”的VCD光碟,收到了吗?这些信息表明了我们个人对“三自会”的立场。有机会看看好吗?您们的意见如何,请告之。

主内,  陈鸽 & 迦南  敬上

 《以下是“生命季刊”的回复:》

親愛的主內陈鸽弟兄,迦南姊妹:

來信已收到多日了,原諒我們未及時回信,因為最近的事工實在太忙;但我們決沒有輕忽你們的來信,我們閱後,覺得你們的意見太寶貴了,對我們的提醒也非常及時,非常必要,其中你們的態度,及你們的愛心也都非常明顯,我們實在為這樣主里的交通及提醒感謝神,也為你們的事奉,你們在主里的忠心感謝神。

關於上期的文章,我們在審稿時有忽略的地方。您的信中所指出的該文章的可取之處及應該修正的地方,我們完全同意。該作者是一位忠心愛主的弟兄,文中有失全面的地方是因他個人的事奉經歷局限,責任在我們。是我們審稿時忽略了。現在該文在國內簡體字版中已作了修改,特別加了一段文字,澄清第一版時會引起的誤解。現在我們在編輯季刊12月號,擬就此問題再發一些文章,以使讀者有更清楚的認識。我們也可能會從您的信中摘錄幾段,作讀者回應刊登。

關於滕牧師,我們也聽到別的弟兄姊妹說他與三自合作的問題。峙軍曾於1998年見到滕牧師。滕牧師告訴峙軍,他個人沒有與三自有任何的合作,三自曾多次邀請他,他全部都拒絕了。至於早年他陪同葛培理訪問大陸的事,已不是我們作為後來人所能過問的了。其實當年陪同葛培理一同訪問的許牧世先生生前曾在我們的會議上談了那次訪問的情況,許先生作為當事人,提供了很寶貴的資料。像滕牧師、許先生這些人作為隨行工作人員,並不需要承擔葛培理的責任。我們會把您的信轉給滕牧師。

海外有許多教會、許多機構對國內的情況不瞭解,他們有許多糊涂認識,有時作出的事情讓我們感到痛心。但我們除了為他們禱告,求聖靈感動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比如,有一位教會的牧師,他每年短宣,就去三自教會,宗教局的話,他都信以為真。無論我們怎樣向他講解三自的欺騙性,他就是聽不明白。像這樣的牧師或機構,為數不少。我們怎麼辦呢?只有為他們禱告,還要繼續給他們寄生命季刊,還要包容他們,給他們時間,讓他們慢慢明白過來。
 再次謝謝您的提醒。願主祝福你們的事奉!

主內   儆聆(Esther)   2003,12-03

PS. 我本要把您的信傳真給滕牧師,峙軍說最好不要了,他相信滕牧師一定收到過類似這樣的信件。峙軍的意思是等滕牧師來開會時,我們再好好與他面談,並讓他多多接觸國內的長者,以促使他有更清楚地認識。你們看如何?我們也向其他一些長者咨詢,他們的意見也是不必把滕牧師的名字拿下去,要盡力幫助他看得更清楚,態度更明朗一些。還是盼望你們能來開會,若不能,請為大會代禱,尤其是為12月30日的內部交通會代禱,盼望能有一個突破,使國內及海外在大陸事工問題上,有一個共識。 

 《以下是陈鸽的回复:》

亲爱的主内PINE AND ESTHER(峙军和儆聆),

谢谢您们的回信,也为着你们在‘直言’的问题上及时的修正而感恩。‘生命季刊’之所以在国内教会有如此之影响力,乃是因你们在三自问题上的执着。求主继续保守你们向他绝对的忠贞。

至于滕牧师的问题,这是个历史遗留的问题,至今仍未解决。我们本想不再多言,任之听之吧。然而,经过再思,觉得应该再次进言,方合乎“爱人如己”的原则。

您信上说,“峙軍曾於1998年見到滕牧師。滕牧師告訴峙軍,他個人沒有與三自有任何的合作,三自曾多次邀請他,他全部都拒絕了。”

但据我们了解,80年代,当滕牧师还就任“香港建道神学院”院长时,建道就已经与三自连手了。还有,他所隶属的宣道会与三自公开合作,为什么他不起来劝阻呢?而且,他身为宣道会的主要领导,难道对宣道会所选择的‘亲三自’路线没有责任吗?身为海外华人众望所归的教会领袖与神学权威,在此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如此混淆不清,还有什么“十字架”的道可言呢?

(附:1989,六-四之前,滕近辉已应三自邀请到达香港,准备赴武汉主领“三自教会”培灵会,但因国内动荡无法赴会。)

 您信中提到,“至於早年他(滕牧师)陪同葛培理訪問大陸的事,已不是我們作為後來人所能過問的了。”

这么说不是在面对问题,也不是真正地爱弟兄,而是在逃避搪塞。(请原谅我们的直言。)滕牧师早年所做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为什么后人不能过问呢?我们可以对葛培理早年所做的事有所反思,也可以对王明道、马丁路得、甚至使徒彼得(加 2:11-14),根据圣经的尺度有所再思,为什么不能‘过问’滕牧师早年的所作所为呢?难道他就可以超越经上所记的吗?

 信中又提及,“其實當年陪同葛培理一同訪問的許牧世先生生前曾在我們的會議上談了那次訪問的情況,許先生作為當事人,提供了很寶貴的資料。像滕牧師、許先生這些人作為隨行工作人員,並不需要承擔葛培理的責任。”

许先生与滕牧师若事先不知道葛培理要访问‘三自会’,那么还有情可原;但他们明明知道,却仍然前往,实无可推委。当年用杖击打磐石的是摩西一人,然而神却对他和陪同的亚伦说:‘因为「你们」不信我,不在以色列人面前尊我为圣,所以「你们」必不得领这会众进我所赐给他们的地去。’(民 20:12)怎么能说陪同的人没有责任呢?

 DEAR PINE ANDESTHER(峙军和儆聆),我们应该以爱心说诚实话,指出滕牧师的错误才是,而不是帮他找借口遮掩错误。这样的包庇,就是在他的罪上有份。“不可心里恨你的弟兄;总要指摘你的邻舍,免得因他担罪。”(利19:17)NIV 翻译的更清楚,‘DO NOT HATEYOUR BROTHER IN YOUR HEART。 REBUKE YOUR NEIGHBORFRANKLY SO YOU WILL NOT SHARE IN HIS GUILT。’

我知道,我们这样说话甚是言重,但并不过分,因为此事关乎神的荣耀。我们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回避这个问题,大家你好我好,保持距离,和平共处,各干各的。然而,若我这样做,就不是爱人之道,乃是虚伪和假善。这不是以‘神的国为念’,乃是为了不得罪人就假借爱心之名包容错误。这不是圣经的教导。

 信中又说:“海外有許多教會、許多機構對國內的情況不瞭解,他們有許多糊涂認識,有時作出的事情讓我們感到痛心。但我們除了為他們禱告,求聖靈感動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其实,“生命季刊”已经做了不少善工,例如‘李信源’所写的批判丁光训的文章,还有您们所刊载的美好的见证,正在帮助许多人认识三自的实质。然而,在滕牧师的问题上,您们却有‘双重标准’之嫌。一方面,您们反对‘三自’,另一方面却用一位在三自问题上含糊不清的弟兄打招牌。这样做,实有所抵消了前所做的善工。

 最后,信中又说:“像這樣的(走双轨或亲三自)牧師或機構,為數不少。我們怎麼辦呢?只有為他們禱告,還要繼續給他們寄生命季刊,還要包容他們,給他們時間,讓他們慢慢明白過來。”

若“生命季刊”让滕牧师继续作首席顾问和大会主讲,那么,那些对三自问题不清的弟兄们,恐怕永远也不会明白过来。

求主帮助您们,不计自身的荣辱与别人的评价,以基督的心为心,以神的国为重,凭着爱心勇敢地说诚实话,来扭转这个糊涂的世代。

 DEAR PINE ANDESTHER(峙军和儆聆),我知道,这番话甚重,但愿您们在主里慎思。我们在主前切切为您们祷告,愿主引导你们。

主内,陈鸽 与 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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